最近很忧桑的椋小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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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卿千余载:

【藏温】酒池 3

*文:慕卿

*CP:#藏温#藏镜人×神蛊温皇

*答应 @最近很忧桑的椋小懒 开的车,R18性转女体,不适慎入!这是一辆超级大车,好了说完请打卡,饿了该吃肉了


冬至快乐!出差途中特地更一点( •̀∀•́ )LOF前章回顾:12


***

第三章


“藏镜人,你不能进去!”凤蝶在前边喊,几句急切几句担忧全被风吹散,主人的变化对她来说错愕非常,藏镜人又怎会一口气接受?

奈何还珠楼再如何宽敞广阔,亦不可能对他造成半分影响,所谓“还珠楼”,不过是神蛊温皇的栖息地,不过是代表神蛊温皇的一部分,而早在还珠楼还未建成时他和他就已相识,他和他有冗长且不足为外人道的纠葛。

由不得他——

藏镜人怕是这样想的罢,由不得拒绝,发生过的云雨才在不久,才降下一星半点,还没能好好体会又没了,不追到头去问个清楚哪对得起日以继夜辗转难寐的烦思。

飘荡在鼻间的奶香尚还可以拈来细细闻,尚还可以把握着好好吃吮,那鲜红湿乳就跟顽皮的波浪海似的,跳跃在你的指尖、唇边,挤着、吻着,一个不留神便是做起了春光明媚的梦——

光滑细美的长腿隐隐约约勾在他的背上,曲起脚尖掂量调戏,又得小心不能一股脑儿全捣腾完,温润笑脸微微漾起陷入欲望的痴狂,当真挠得你头皮发麻、意乱情迷。

后来……后来好像就没了。

那场梦醒了,在藏镜人还没来得及去顾盼四周,不知气候多变还是人为时,照头淋下一场冻雨,冰凉而且寡情,重新回过神来手边哪里还有人,只有他站在冷风中,只有他走不出这场迷宫。

好像只有他自地门出来还恢复不了记忆,反又坠入另一场美梦。

算是美梦……吧?

凤蝶放弃了,她还得负责去安抚还珠楼的若干帮事,幸好杀手们所待的地方离主人房远,就算被拆了,或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也可当作没听见,就算是风声鬼哭狼嚎也是缥缈峰上一门特色。

窗幔帷帐,影影绰绰,这些总比外观的雕檐玲珑好看,嵯峨黛绿的那些青山藏镜人见得多了,他走南闯北就算没有赏花的爱好,他也可以说出一百种苗地所没有的花种有多么妖娆。

而这飘渺峰,就算常年积雪也不见得寸草不生,白皑皑的雪、灰蒙蒙的雾、含着情的花儿与看朱成碧的锦鲤,这些纷纷与藏镜人擦肩而过,沿途藏镜人甚至懒得回头看,大步流星。

还珠楼在他脚下,机关见他如见主人,战战兢兢颔首绕开,而等他终于到了门前却迟迟没再踏出一步,与他遥遥相对的人远吧,又近得很,近吧,又好似隔了千山万水。

神蛊温皇就坐在里面,只有他的羽扇从层层障碍中探出一角,软软乎乎的羽毛拂在空气中何尝不是拂在藏镜人的下颌上,藏镜人忍不住抬起头凝视。

就像被他掐着灵魂捋直背脊,就像他俩近在咫尺还停留在不久前的经历里难以自拔,藏镜人眯起了眼睛,刀削般的薄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都没说。

含苞待放,从前无法想像可以用在对方身上,如今,拿来从上到下扫量一遍都不是不可。

温皇还是那样——

藏镜人内心翻腾,由慢至快,如同电流打在身上再缓缓散开,空濛之景席卷他,又在他觅得一些与他耳语的俏皮时微微顿住向前迈进的脚步,短短的距离仿佛越拉越长,那些有时拢起有时掀开的薄纱交头接耳,该是在笑了。

“好友。”温皇悠然自得的语气传来,还是片刻前的静谧,好像永远临危不惧。

可是他不着寸缕,可是他的体态缀了万种风情,可是他分明是个男人。

他已与他的挚友度过二十几个春秋,他却仍能保持他的神秘。

他望过来还是深情款款,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前,中间拱起的山壑绵延不绝,闲闲披在肩上的蓝衫俨然挥别了还珠楼楼主的庄严与肃穆,可你若说他不再有气势,好像又不尽然。

当你离近时,他伸长他的手臂够着你,揪过你的衣襟,将你的迟疑与犹豫踢出去老远。

他强行让你面对他直视他,他幽蓝色的眼眸如今就是吸血的,他低低笑了一下,光一眼,就让你回忆起自己做过了什么,又如何亵渎过这场友情。

好一个纯粹光明的情谊啊,三杰之间各有各的脾性,各与各有截然不同的相处方式,可转念一想,他们俩的连系怎么不算情谊甚笃?

“觉得自己记不起来了?”温皇轻声细语说。

藏镜人狐疑的目光盘旋在他如玉般的五官上,视线接着往下,钻过他的胸峰与肚脐眼,一如昨日。

藏镜人的眼神更为深了,“你不穿,就为了等我。”

“我不穿,原来是为了等你。”温皇追着他的话呢喃。

藏镜人捧住了他的雪乳,揉两下便捏住当中红樱,几欲要逃的是倾泻而下的潋滟水光,垂直而下,洒了他一手。


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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